Irisvia_Noir

Nothing...
but ego

【伯爵咕哒♀】许愿

七夕节的小甜饼,含自拟性格+重度OOC,祝大家七夕吃粮愉快www

“什么?七夕?”

白发的男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习惯了法语的喉舌有些生涩地念出了陌生的词语。虽然从者在响应召唤时会自动拥有相应的现世常识,但很明显,这样一个异国的节日并不在阿赖耶识所认定的常识范畴内。

“是的哦!这是东方的特色节日。在这一天女孩子会向神明许愿,大家还会进行庆祝活动。巴御前小姐已经在我门前挂上了人偶,卫宫先生也给我煮了挂面,赖光妈妈还给我做了一些点心。我特地带了一些过来,爱德蒙你也尝一尝吧!”

橙发的少女兴冲冲地向他介绍着本国的习俗,那副开心的样子让他忍不住也勾起了嘴角。爱德蒙俯下身捻起一块小巧的米团子,慢吞吞地举到嘴边,然后在少女期待的眼神中塞进了对方嘴里。忽视掉立香通红的脸颊,他故意问道:“好吃吗?”

“好吃……不对,我明明是在让你吃啦!你塞给我做什么!”

少女红着脸冲他小声喊着,明明是很正经的抱怨,却在羞涩的表情的配合下毫无威慑力,反而让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真是的,爱德蒙你就会欺负我!”

眼看少女还在小声嘀咕,他轻巧地转移了话题。“所以呢?难得的休息日,你今天应该在忙着过节吧,怎么突然跑来我这里了?”

“我是来邀请爱德蒙一起过节的。七夕的许愿我想和爱德蒙一起……愿纸和竹子已经都准备好了,爱德蒙只要过来写一下就可以了,不妨碍什么的!呐,可以吗……?”

面前的少女一改往日的活泼与大胆,红着脸邀约的样子是别样的可爱,这令他稍微怔楞了一瞬。而察觉到这一点的立香也变得不安起来,小心翼翼的话语立刻提醒了他刚才的失误。

“当然,拒绝女士的邀约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事情。请放心好了,无论你去往何处,你的复仇者永远伴在你身后……”

轻笑一声,看着娇小的少女因羞涩而逃远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银发的复仇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好像忘记问聚会时间了。

迦勒底的食堂承担了近半数的聚会举办,这倒不是因为从者们有多在意异国习俗,而是因为举办聚会时总会莫名其妙地涌出来好多号称“对活动感兴趣”的根本没报名的家伙。在最初的几次聚会房间差点被拆后,食堂被拍板成“迦勒底唯一指定聚会地点”。这次的七夕聚会也吸引了诸多来凑热闹的从者。故而当立香带着爱德蒙出现时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当然以上只是藤丸立香小姐单方面的感觉。爱德蒙本人可是察觉到了那几道冲他飞来的眼刀和隐藏在微笑下的不善。这令他有些疑惑,一个普通的节日活动会造成这样的效果吗?看着清姬一副想要喷火的样子,难不成是因为他离立香太近了……?

“爱德蒙?怎么了吗?”

“……没什么。”

在立香主动拉起他的手走向大厅中的竹子时,他的不适感更强烈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安静绝不是错觉!旁边的卫宫眉头皱的已经要拧到一起了,源赖光也冲他笑得一脸杀意,连旁边往嘴里塞着和果子的茨木都一脸不善地盯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帮人吃错药了吗?

银发的复仇鬼在针对他的杀气中面不改色地走到了小竹子旁,上面已经挂了不少纸条,以他的视力足以看清上面的部分内容。诸葛孔明写的是“今年不再加班”?单凭这一条就让他忍不住怀疑这许愿的真实性……

“给你,爱德蒙!在纸条上写好愿望然后系上去就可以。”

接过立香递来的纸笔,感受着身后状似聊天实则死死盯着他的视线,久经风霜的基督山伯爵竟久违地体会到了棘手。面对他的僵硬,身后有几道目光满意地收了回去,可更多道目光变得凶恶起来。

这帮人还有完没完!

“爱德蒙,你写完了吗?帮我系一下愿纸好不好!”

立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处境,回头看了看那群瞬间嘈杂起来的人群,懂了什么似的捂嘴笑着帮他解了围。

很好,他记住他们了,笑得最欢的那几个人,他都记!住!了!

“……没问题。”

将两人的愿纸挂上去,拉着立香在众人“热烈”的目光欢送下离开。这种气闷的感觉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了,他挑眉望着身侧调皮笑着的橙发少女,伸出手臂将她困在墙角问道:

“嗯?满意了?不打算解释一下?”

“咳咳,才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就是普通的许愿啊……别、别靠这么近啦!真的,爱德蒙你要相信我唔……嗯……”

狡辩的话语消失在紧贴的双唇间,喘息被困在其中,破碎的声音却偷跑出来,环绕在两人身侧。

惩罚般地用力吸吮渴求着她,却在听到呜咽求饶声后温柔地放过她。爱德蒙耐心地引导着生涩的她,仔细地踏遍立香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域,将每一处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察觉到恋人紊乱的气息,爱德蒙不舍地轻舔唇瓣却依旧松开她。轻抚后背以让她更好地调整呼吸。可即便是气息不匀,立香依然疑惑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面对立香断断续续的提问声,爱德蒙只是用另一个吻封住了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嘴。既然还有力气提问,那说明他还不够努力。至于如何察觉不对劲这个问题?她应该对自己的共犯者再多一点信心。

嗯,所以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听到了那帮搞事情的家伙的讨论,也绝对不会承认他不小心看到了立香的愿纸。

不过,“想要和爱德蒙在一起”只是个很普通的愿望不是吗?既然实现起来也是很轻松的一件事,他不介意帮她实现这个愿望。毕竟她也实现了“想知道立香心意”的愿望……

品尝着心爱的女孩,爱德蒙·唐泰斯发自真心地赞美这遥远东方的节日,他有整晚的时间和爱人一同庆祝七夕。听着立香趴在自己的耳边说道:“七夕快乐!”他也凑近怀中的她,笑着吻了上去。

“七夕快乐。”


七夕的许愿其实很容易实现呢,诸葛孔明除外。——By超高校级的复仇鬼
欺负孔老师真好玩hhh恰逢七夕,摸一篇无脑小甜文乐呵一下,祝大家七夕快乐,吃粮愉快!

@少年与…… 大半年前的聊天记录整理,文艺到编不下去×
然后多亏了这个我们出了梅老师【不是×
扔上来存一下
再次感叹一下当年的我真是充满了文艺细胞,哪像现在话都说不利索【爆哭

他七彩长发 会讲故事
脚下生花 面容姣美
声音优雅 姿态端庄

他住在一座巨大的塔楼中
那里四季如春 鸟语花香
永久封闭 恍若隔世的理想乡

他并不孤独
永生之人透过天窗向外窥视整个世界
他对世人充满好奇
微笑着向苦苦挣扎者伸出援手

他率真耿直 不谙世事
他的双眸能够看透现下的一切
哪怕只是简单的行走
也能够吸引来鲜花绽放在他的身边
他的话语能实现流浪者的执念
轻挥法杖 英格兰的红龙便乖乖如他所愿

誓约胜利的光辉在他手中乍现
耀于至远的圣锚由他赐予人间
睿智高远的真理从他唇边流露
至高的石中圣剑经他之手传承

他时常伴随王的左右 出入骑士的身边
他见证了骑士王亚瑟的诞生
目睹了不列颠红龙的终焉

异常?冷酷?
不 并非如此
宫廷魔术师也好 梦魔的子嗣也罢
如今的他 一边微笑 一边悠然地注视着面前的景色
6000米以上的迦勒底 终年都飘着雪呢
他感慨着 转过了身
向前迈出一步 朝向那道温暖的彩光——

伴随着耳边的惊呼 他坦然地睁开了眼睛
“你好,迦勒底的Master君。我是梅林,人称花之魔术师。不必拘谨,叫我梅林就好,我比较不擅长应付死板的人呀。”
“呜哇哇哇哇哇哇——!”
御主放声大哭起来 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而这就是一个故事的开头和结尾了

旧剑→咕哒子→伯爵的奇怪三角校园脑洞,随手一写仅供娱乐,含可能出现的OOC

当藤丸立香踏出校门时,天空已经阴沉到仿佛马上就要降雨的程度了。

她叹了口气,心里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学生会的任务繁重。今天亚瑟学长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他布置的任务,心软的结果就是这么晚才回家,还在没带伞的情况下遇到了这种天气。

“虽然和爱德蒙说过了要帮忙,出来的时间也比预计的早很多,不过还是希望他不会太着急……”望着天色一番踌躇,立香还是摸出了手机,打算让爱德蒙来接自己。

有点担心同居的男友会因为自己的晚归而生气。爱德蒙就是对自己太过在意了,这点让立香既开心又无奈。记得以前曾发生过去玛修家拜访,忘记通知爱德蒙而导致他找了她一晚上的事。当时的立香还记得他说过的那个拙劣的谎言,明明满心焦急,却仍要故作冷静地叙述着什么“我只是来接你回家”这种不想让她愧疚的话。担心之情都要溢于言表了都还死不承认,让她又愧疚又好笑,道了歉拉着他乖乖回了家。

手机上果然有一条短信。爱德蒙说他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谈,今天会晚一些过来接她。

“立香?是没有带伞吗?我送你回去吧,就当是强行拉着你工作的回报。你家住在哪里?”

天空已经开始滴雨,还没等立香想好该怎么办,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亚瑟学长撑着伞从雨幕中走来。

“谢谢学长的好意!不过已经有人来接我了,只是晚点才能到……”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没问题吗?学校马上就要关门了吧,看你的样子也没带伞……唔……这雨应该不会下很久,我家也离这里很近,要不要先去我家躲躲雨?”

面对亚瑟真诚的眼神,她犹豫了一下刚想回绝,却在他的微笑中怎么也说不出口。身边的空气仿佛瞬间沉重了许多,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怎么了?立香?一起走吧!”

亚瑟的眼睛盯着她,让她感到莫名的压力。今天的亚瑟学长果然很奇怪,以前的他笑起来都是令人如沐春风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人不敢说话。

“……立香?”

虽然还是在笑着,但是她已经明显听出了亚瑟语中的不快。为了避免出现更可怕的事情,她连忙开口答应了亚瑟的邀请。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来吧立香,不要玩手机了,我们一起出发吧。小心不要被雨淋湿哦。”

“好、好……”

甚至来不及告知爱德蒙此事,她只能暗暗祈祷爱德蒙不会扑个空。不过她应该只是去避个雨,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这种担忧很快就在路上烟消云散。亚瑟学长回归了往日的温柔体贴,一路上的幽默逗得她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夏日的雨总是快速而猛烈,虽然亚瑟一直努力向她这边撑伞,但她还是淋湿了一部分袖子。雨越下越大,等到了亚瑟家中,各湿半边衣服的两人看着对方不禁都笑了出来。

经亚瑟学长的一番劝说以及一个喷嚏的决定性督促,立香暂时换上了他找来的干净衣物。看着亚瑟忙前忙后,将她的衣物送入烘干机,又为她端上了热腾腾的茶,立香只觉得又过意不去起来。混合着第一次孤身来到男性朋友家做客的不知所措,她努力寻找话题以打消心中不知名的尴尬。

“学长是一个人居住吗?”

“是的。我有一个上中学的妹妹,但是她和父母都在另一座城市。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突然出现引起误会。”

亚瑟扭过头来笑着回答道。

“我没有担心这个啦!只是没想到学长也是独居,吃了一惊而已。”

亚瑟端着一壶新茶走来,自然地坐在了她对面,面对着她的回答提出了新的疑问。

“‘也’?立香也是一个人居住吗?”

话题突然拐到她身上,这令她迟疑了一下,思考该怎么回答。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抱歉提了不该问的问题……”

“其实也还好啦,只是没想好该怎么回答。我现在应该不是独居吧……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我有时候会去隔壁的男友家住,有时候也会住在自己家里。”

“男友?立香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起啊~”亚瑟冲着她揶揄地笑着,又为她的杯子里续满了茶。

“哈哈,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嘛。毕竟他不是学生,说出来怕被大家取笑……啊对了,我得和他说一下来学长家的事。”

亚瑟笑着按住了她的手。“没必要了,外面雨已经要停了,喝完这杯茶我送你回去吧。”

立香侧头看了眼窗外,雨幕已经变得稀疏起来。

“那好,真是麻烦学长了!”

“你啊,真是的……说了多少次叫我‘亚瑟‘就好,每次都是‘学长’‘学长’的,这么生疏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他摆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弄得立香不得不放下送到嘴边的茶杯赶紧解释。

“学长你不要打趣我啦!直呼前辈的名字总感觉很没有礼貌,既然朋友的本质不会受到影响,那么称呼什么的也没必要在意吧。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

“说的很好哦!那我也不逗你了,你先喝茶,等我处理完那堆衣服我们就出发。”

亚瑟微笑着转身离去,明明刚才还充满欢笑的气氛突然冷凝下来,令立香不禁后悔刚才的回答。

(果然不该那么回答的,学长肯定伤心了。可是我对亚瑟前辈真的没法做到直呼姓名……算了,不想了。爱德蒙应该还没到吧,希望他不会等太久……从这里回去大概需要多久来着……十分钟吗……好想睡觉……我在想什么……好困……怎么回事……)

“立香?怎么了?”

手已经失去了握杯的力气,没喝完的茶顺着倒下的杯口撒了一地。听到动静的亚瑟冲出来询问,却在看到她躺在沙发上努力挣扎时停下了脚步。

“学长……怎么回事……困……”

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身体不受她控制地向地面滚去。口中发出的声音小到她都听不清。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扑在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迟钝的大脑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亚瑟抱住了她。

“没事,困了就睡一会儿吧,立香,我就在你的身边……”

耳旁传来低声的安抚,她却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也错过了亚瑟的最后一句话。

“……立香,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接下来就是普通的灭茶苦茶,再之后是心灵拷问+修罗场什么的blabla……懒得整外链(其实是太困了写不下去了hhh),肉什么的有缘再见吧×

伯爵咕哒♀
含自拟性格和可能出现的OOC
小复健,就是一个没头没尾的片段描写而已

她感受到身体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由他的怀抱所沾染的热度慢慢消散。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他的身影,身旁又感受不到他的温度,这让她多少有些落寞。

她听到轻微的窸窣声。在回来的途中爱德蒙并没有多说什么,无法从听觉中获知信息的她不禁有些不安。而沉默的复仇鬼也只是为她整理好了衣物,轻声嘱咐她好好休息后转身准备离去。

她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外套。

“爱、爱德蒙,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好吗?”

虽然在抓住的一瞬间就开始后悔,但藤丸立香还是有些结结巴巴地向她的共犯者发出邀请。

“……master,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爱德蒙的话语依然冷静,只不过她凭借长时间相处的经验还是听出了他的克制与忍耐。

“我、我知道啊!我可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的,都是为了爱德蒙……唔!”

未说完的话被直接吞了进去,嘴唇被堵的严严实实,再也吐不出半个字。熟悉的气息在嘴里肆意游走,攻陷着因羞涩而几乎失去意识的她。动作迅猛却丝毫没有弄疼她,反而让她这个新手晕晕乎乎地陷在里面,难以自拔。

在她几乎要窒息之际,爱德蒙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熟悉的声音从她的面前扑来,夹杂着咖啡与烟草的香气。

“下次还会一个人乱跑吗?”

唇瓣落在她的额上,轻轻抚过她的皮肤,隔着眼罩给了她一个宛如羽毛般的亲吻。未能满足的渴望令她心里痒痒的,有些迫切地想要他继续爱抚干涸的双唇。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唔!”被惩罚般地咬了下唇,趁着她呼痛的瞬间长驱而入,轻易地占据了这片他刚刚造访过的领地。

“嗯?”

口腔被填满,舌头被吸吮,上颚被舔舐,连大脑也被这感觉所诱惑,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无法准确做出回应。

“唔……我知道……啊……我错了!哈……哈……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一个人私自跑出去了!”

趁着爱德蒙的攻势减弱,她总算摆脱了失神的状态,快速地道歉立誓保证,只求面前的复仇鬼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而折腾她。

“呵,好孩子。”

随着一个落在她额头上的轻吻,爱德蒙除下了她的眼罩。许久不见日光的双眼经受不住灯光的照耀,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眼睛疼得厉害,可即便如此,她也迅速看向爱德蒙,贪婪地看着许久不见的复仇鬼,看着这张悬在自己头顶、充满按捺与渴望的容颜。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复仇者勾起了嘴角。随即而来的热切亲吻淹没了她的一切思考,在安心熟悉的怀抱中,热情低哑的声音鼓动着藤丸立香的内心。

“不要急,夜晚还很长。”

【伯爵咕哒♀】化身为人

仿生人伯爵x人类咕哒子,含自拟性格+可能的ooc

最近刚把底特律开了个头,然后恰逢忙个不停的考试月,于是我在忙碌之中开始快乐的摸鱼【一丝微乎其微的愧疚××摸了一点,先扔上来吧,说不定以后会补完呢【唉好熟悉的话×××

“爱德蒙,你快乐吗?”

橘发少女斜靠在棉质的抱枕上,身体随着扶手椅一同来回摇摆,与他的距离时近时远。这种无法精准把握某件事的感觉令他的神经传递信号有轻微的延缓,所幸这点误差还在可控范围内,对他的行动并无影响。

“我很快乐。如果按照人类的定义来说我应该是一个快乐的仿生人。”他听到大提琴般低沉的磁性声音从自己的喉咙中吐出。这个比喻并非来源于他,而是出自面前的主人“藤丸立香”的原始设定。仿生人不会使用“比喻”这种高等动物——也就是人类所特有的共情表达。也就是说,仿生人爱德蒙·唐泰斯的外貌与特征在他本人被制造出来之前就已经被设定完全,他只是这个设定的有效佐证而已。

藤丸立香将手中把玩的黑色瓷杯放回托盘中,让被拆散的一对咖啡杯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完成这一过程的她仰起头来直视着面前的“爱德蒙·唐泰斯”,明明是浅笑着的,口中吐出的却是宛如咏叹调一般的悲伤语句。

“不,你的内心并不快乐。你周身缠绕着的只有复仇的火焰,这灼烧着的怨念毒炎早已将你我吞噬殆尽。”

“是的,我正是复仇的化身,困于仇恨与执念、不知爱与情为何物的复仇鬼。”他不带任何感情地念出设定中的台词,却在说出口的瞬间感到一阵本不应该有的感情波动。这股突如其来的波动冲击了他的思考回路,甚至于打断了他对主人的实时监测。所以在他微楞之际,她将自己埋进了手臂中,躲开了他的视线。

【“藤丸立香”的情绪指标发生显著变化,已从蓝色突跃至橙色,请采取有效措施以安抚!】

爱德蒙张了张口,却被垂着头的藤丸立香伸手制止,于是乖巧的仿生人依照曾经下达的指令退回了原位,静静伫立在她的身后,一如既往地默默守护着她。即使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要有他的存在就能有效地安抚她。对现在的她来说,他只要依然在身旁就足够了。

“……下次遇到与今天同性质的事情,你可以抱住我……不,还是算了,取消上一道指令,变更为自主待机模式。然后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会儿,拜托了,爱德蒙……”

“……好的,请好好休息,‘立香’。”

有些生涩地念出主人规定的专属称呼,爱德蒙端起桌上的茶盘,转身离开房间。在合上门扉的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啜泣声。根据他之前的观察,立香忍耐了约五分钟才产生正常的情绪波动表现。按照教育手册的规定,他应该建议主人联系心理医生,但是他莫名地不想这么做。

没有原因的不合理思考。

他罕见地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做出人类表示不快的表情呢?

不知道。

这同样是一个没有来由的不合理举措。

只是他的眉头随着门内的哭声而越来越紧,他已经听到脑内自动检测装置发出的提醒了。与此同时,自主检查下的身体器官并没有明显问题,可他就是感觉到了心脏的无规律颤动与大脑的片面性停滞。

【警告!编号A14828号仿生人出现非正常脑波,请立刻停止过激行为并进行自检!重复……】

“爱德蒙!你没事吧!”接收到终端警告的藤丸立香从房间内冲出,直接撞进了依旧站在门口的爱德蒙怀里。于是他空出一只手搂住她,以避免她可能受到的二次伤害。

“发生什么……你……伤心了吗?还是生气了?为什么突然……?”少女带着通红的眼睛与未擦干的泪痕仰视着他。他感到左手的托盘突然有些沉重,而身体则有种很轻的错觉。走廊窗外的夕阳照进来颜色很好看。她身侧的壁画表面的颜料痕迹很独特。她的洗发水所含的香气分子进入他的嗅觉系统。她的味道与系统录入的味道有细微差异。她的温度和他的温度相同。她抱着他。

爱德蒙略微收紧了抱着她的那只手,感受着微微增快的心跳速率,对着自己怀中的主人说道:

“立香,你就像蜜柑一样充满香气。你抱着我,这令我的内心充满快乐。我想,我现在的确是一个快乐的仿生人了。”

Q
真嗣在渚薰逝去后着迷般地蹭着那块不可见的舱壁,那副场景真是让我为之动容……这次重温发现了好多之前忽略掉的小细节:钢琴椅、树木、13号机的双眼、真嗣脸红等等。决心之后要更加细致地观看一遍。
但说实话,这次最让我惊讶的是13号机的双人模式所透露出的信息——双人的AT力场,即意味着两名驾驶员的互相接纳与理解。一想到这突然觉得我又可以爱上薰嗣了呢。这部分要好好研究一下,贴个条避免遗忘【应该不会忘吧……?

重听无罪OST,忍不住在想:如果在进行高科技发展时一味地强调民族文化是否就会产生如无罪那般过去与未来交织融合的奇异世界呢【当然只是某一方面的设想

另外不得不感叹一下,失去了肉体保护的精神真的十分脆弱,而将这种脆弱的自我放入便利却充满危机的网络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啊,只是无罪里的脆弱是指生命意味上的,现在的脆弱是指精神方面的。哪一种更好对当事人来说还真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呢。

继续贴条:
在普遍改造自己or承接外部脑的情况下,人类与祖先的发展道路已渐行渐远。而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的前行道路是否正确的人类需要一个与自己相同的观察者去见证。或许这是人偶(机器人)普遍具有非必要的人形的原因之一。

多年后的一周目并不能挽救我丧失迅速的理解能力……继续重温吧【

在机械时代,甚至于更靠前的封建时代,知识的流通看起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地域的阻碍,文明的交锋使得普通人几乎无法获得异域的信息。而随着网络的产生,个人终端的普及,这种阻碍似乎已经不复存在。身处西班牙的孩子可以轻而易举地得知日本当天发生的新闻,长于印度的青年也可以立刻获悉美国出产的新型产品。

这看起来似乎将人与人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平等地位,可事实上阶级的分化更为严重,固化的地位差异所掌握的并非是财富或其他,而是信息。权限越高的人可获得的信息就越多越真实,而底层人物就只能对被加工修改过的信息望而生畏。

于是当今时代的垄断对象多了一项——信息。这种于过去就存在的资源在当今时代被无限放大了它的重要性。归根结底,可能是获取信息的条件太低途径太多,也有可能是人类对其的依赖性太强。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成长起来的孩子已经无法抵挡信息对精神的轰炸,因为对他们来说,世界就是如此。

没有经历过缄默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自身所处的嘈杂的。